鸡蛋,在烛光下笼着一层柔和的光,黑鬒鬒的乌发垂在身后,随着她扭头的动作,丝丝缕缕地滑落至腮边,迷惑着人虔诚地靠近,为她将发丝轻挽到耳后。 可当看清她眼中的恶劣,便会从迷惑中陡然清醒。 林思惟摩挲了一下指尖,这位大小姐恐怕是在等着别人去揣测她的心意,最好是在她未发言前就把事情给她处理妥当,令她不满的原因随随便便都能挑出十几条,不知她要挑哪一点发作。 他竟然只问一句就完事了,循柔很纳闷,林思惟如此不能体察上意,郑国公看好他什么,还是说他只是懒得对她费心思而已。 循柔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轻声道:“外面的人何时走,我要沐浴。” 林思惟略一思索,“一个时辰左右。”来的人中有几位同年,有人即将外放,既是来为他庆贺新婚,也有辞别之意,一个时辰已是满打满算。 循柔眼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