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日日谈话道半夜,江苒私下里打听,依稀知道,他同自个儿的幕僚抱怨过一句“都怪那周巡不小心,险些坏了大事”。 那丢的东西,只怕同江司马,甚至他们的顶头上司定州刺史,都有脱不开的关系。 奈何她近日被禁足,能叫动的也无非院里的下人,倒也难以继续打听。 江家后院没有主母,一应事务,乃是江苒掌管,她在管家上头是很有一把好手的,下人们都知道自家这个生得艳若桃李的四娘子难惹,背地里都管她叫做“阎王祖宗”,意思是她比阎王还要难惹。 这么多年来,江苒同江司马虽然时不时的要拌嘴,但是当面争执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甚至连江苒的脸都划伤了——这可是第一回。 因此除了打听不到前院的事情之外,江苒很快也迎来了自己新的烦恼。 下人们原不把新来的殷氏母女放在眼里,觉得江苒无论如何占了礼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