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日裏偶然遇见,也再不似从前那样亲厚了。 玄修蔫蔫地坐在亭子裏,听着旁边的寒雨在不停地唠叨着他今天又做了些什么事,心裏很闷。他觉得,现在的清池对自己,就像对寒雨寒露一样疏远,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他想要清池怎样对待他,可很显然——不是这样。那日清池让他去找寒雨,他以为只是那一日让他去找,谁知道这几日,清池日日让寒雨陪着他,虽然这让他和寒雨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可是却连清池一面也再难见到。 “哎,寒雨,你说清池现在在做些什么?”玄修托着腮看着天上的一朵正在漂移着的白云。 寒雨被打断了唠叨,一听玄修这话就立马坐正了,纠正道:“说了多少遍,要叫上仙!叫上仙!这样直呼上仙姓名,万一被不怀好意之人听到,治你个不敬之罪,看你怎么办?!” 玄修却全然不知道这所谓的大不敬之罪是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