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上官珐琅为我置办。唯一有件白色的,领口处刺绣别致而外褂流泻铺长,与其他灰黑青蓝的大为不同。 那时我只道自己乃寻常粗鄙之人用不着这类文雅衣衫,上官珐琅却执意要为我添购,我竟一次都没有穿过。今次想来,一阵恍惚,有如隔世分离。 无意识将它贴近胸口,蚕丝冰凉,无以相暖。 窗外笛声迭起,我奔至门口,门扉大敞。 院落一地残红,风拂过,卷带起桃花阵阵,落池水香。 月下那人也只披了外裳,青丝迎风飞散。 他的笛声蜿蜒。 于是, 肝肠寸断。 四目相对,光转流年。 嗔了,痴了,醉了,散了,碎了。 惟有静静凝视,缓缓铭刻。 今朝如梦,明日又是何春。 恰过半夜,胜似三秋,才交四更。 次日,我同阮缃融一道坐上去宫裏的马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