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十九岁的我只是外表像个男人,心智还拖拖拉拉的不肯成熟,做人的人字只会写一半。 十九岁的我不爱季行辰,对于这段捆绑的关系持着无关紧要的态度,遑论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 想法简单纯粹到残忍。 此刻的季行辰在我看来更多的是困扰。 我紧张地看向走廊的另一端,怕沈瑜忽然出现再撞见这么个莫名的场面。 “别哭了行不行?” 随着我生硬话音落下的是两颗在他指间戒指上溅出水花的眼泪。 季行辰的表情很平静,眼裏所有的情绪都被垂下的睫毛遮在了后面,没藏好的悲伤蓄在眼眶裏一再忍耐还是失控地变成一道泪痕。 “哥、辰哥、亲哥,祖宗。”我蹲在他的身前,拿纸去擦他的脸,“有事咱回去说行吗?” 我一个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哭的人,活成了总是哄别人别哭的人。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