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重,黑色的夜晚快要到来。 “我想,我们能谈一谈吗?”卡莱尔并没有让自己的笑容随着黑夜的降临而褪色,他看起来有点怕吓死我,所以任何动作都是尽量迁就着地缓慢,无害,不带一丝侵略。 我看着他,尽量忽视他旁边的爱德华在怎么窃听我的大脑。我苦笑一下,点了点头。我试着让自己恢覆到平时那种沈静的状态,试探地要求,“也许你不介意我打个电话,我来得太突然,需要交代一下。” 我想查理会疯掉的,自我从他家裏搬出来独自过活,他就要求我每天至少一个电话。这么多年下来,查理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 “当然,理所当然的要求。”做惯了医生的人,对于任何要求都会尽量接受。 这家人真是友好到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或者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口袋都没有,才记起手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