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从水裏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我像个公主,我不需要去做独立自主的公主,我表哥来救我了。 “闭上嘴,”我表哥的声音在雨水裏泡过,好像奇异地软化了,“别说话了。” 但我还是要说,我抱着他的脖颈,浑身一直在打哆嗦,说“我饿”,说“我冷”。 我表哥身体是热的,我怀疑我快要死了,因为我听不到我的心跳,但我耳畔贴着我表哥胸腔的震鸣——像是他在替我活着,又像我们共生存在。 我表哥去旁边的肯德基给我买了两个汉堡,我蜷缩在座位上等他,看到上面挂着的表,现在是凌晨两点。 零点到二十四点是一天,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错过了表哥的生日。从肯德基到宾馆的路上,我抱着那两个汉堡,我校服上的水把汉堡也弄流泪了。 宾馆裏很热,开着热气空调,但我还是在抖,我表哥把我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