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叔叔。”杭休鹤去校门口接他,蔫头耷脑的,“我带您去找老师吧。” “小鹤。”汪石海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形容斯文,从车中拎出几个纸袋,笑了笑:“买了点零食,在这吃不着的。” “谢谢汪叔叔。”杭休鹤乖巧接过纸袋。汪石海是老爸的秘书,对他还算不错。毕竟他在家裏爹不疼娘不爱,汪叔叔对他还说得过去。 但是大老远叫人来见老师,杭休鹤臊得慌。 校长办公室裏站了好多人,老校长今早来了,已经向教导主任他们了解情况。来了好几位家长,正拉着孩子跟老师掰扯。 梁璥没有家长可请,一个人站在墻边,垂眼拨弄着吊兰的长叶子,虽站在热闹的办公室中,却同众人明显地隔绝开来。 “梁璥。” 有人打破了隔绝罩子,挤了过来。杭休鹤站在他身边,没骨头一样靠着墻, 梁璥随即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