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门,江于暝顺着它哄一哄,只不过说得尽是它听不懂的人话,“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我做了个梦。”他这话说的与江于暝的意思风马牛不相及,“我即将梦到大快人心的部分了,你却弄醒了我。” 江于暝默然,招水争又继续开口:“而我睁开眼,你一直晃来晃去惹人烦,两者加之,只让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如果能让你不再动就好了。” 可他梦裏都清楚自己无能,大概唯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能让他有点胜算,这都是他多算了的,气得说什么一起死,他自己何尝不明白,江于暝死在他手底下,他可讨不到任何痛快,代价死是轻的让他高兴的,但江家损失个儿子怎么可能就轻易让他死呢? 江于暝还是活着罢,健康地平安地活着,毕竟江于暝总是他的一座靠山,不论江于暝的目的,能供他绝路时吃饱穿暖即可。招水争不是冷血动物,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