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地说:“我认为你很满意我刚才的提议。” “是,很满意。但是你的註意力还是不够集中,这很反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露迟走了,所以你沈不住气了,不再装深沈耍酷了?” 逸恒狠狠地灌下一口酒,深邃的眼瞳裏隐藏着黯然与沈寂。 “既然放不下,为何不把她找回来?” 又是一阵默然。 突然酒吧内一个低沈沙哑的女声响起,抬眼望去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冷艷女子坐在吧臺上独自吟唱着,冷然的拒绝所有示好的男人。 酒吧裏头喧哗的音乐声 让她暂时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摇动着灵魂贴着每个耳朵问 到底哪裏才有够好的男人 没有爱情发生 她只好趁着酒意释放青春 刻意凝视每个眼神却只看见自己也不够诚恳 推开关了的门在风中晾干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