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农不厚道呀,我就一被忽悠去开车的,他不会是想陷害我吧? 我还以为这事很难唬弄过去,谁知齐沐晨突然出来说:“我被绑架的时候,他帮过我的忙。”她指了指我。 警察们恍然放松。 压力一去,我顿时松了口气。 今天这戏不好演哪!齐沐晨很明显是叫我过来探我的底的,可她为什么替我解围?难道我刚才表现得不像是乡农一伙的? 我正发楞,有个从我面前经过的匪人脚步顿了下,引起了我的註意,我往他脸上一看……靠!我认得他是常跟牛勇混的弟兄,记得好像叫水蛭。还有跟在他后头的六个小子,这一串差不多全是牛勇的手下。 水蛭大概也是见到我感到奇怪才停了下脚步,还好他跟那几个小子都没叫我,只是奇怪看我,要不然……如果他的身份被定义为绑匪,那我就是同伙了呀?齐沐晨好象一直在观察我,我猜刚刚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