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恃衍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被关在所里的日子并不好受,这次一不小心被拖了进去,费了好大一番心血才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冤屈。 医者不自医,律师也是,幸亏孟南够争气,也够听话。 许恃衍坐在后座位上捏了捏眉心,将秘书给他带过来的新眼镜戴上。 “怎么了?” 许恃衍的语气中有一丝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坐在副驾的孟南却注意到了,下意识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方书姐姐哭着问我辛宠姐姐有没有来过我们家,说找不到她,电话也不接,消息一直没有回,她很担心。” 许佳乙的声音中也带了一点哭腔,他本来在家满心欢喜的等着爸爸回来,结果接到了方书姐姐的电话,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爸爸,爸爸,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帮帮忙找找辛宠姐姐吧,你不在的时候她找到我带我回家,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