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绍,都没有让他有任何胜券在握的感觉。 他要谈判,好像根本没必要拿什么筹码,雁南王想谈,自有千方百计与秦求善交涉;可若雁南王不想谈,就算拿住他的两个儿子也无用,他们李氏,断头流血,也不卑躬屈膝。 李绍牵着他的鼻子走,这李寄思,他不放也得放。 士兵将李寄思抱下了山。 李轻鸿松下一口气,转身展臂,气度不凡,“秦副将,既要谈判,可备了酒来?” 山下绿涛似风。 煦煦银甲,浩浩如千堆雪。独独李绍,走暗金纹的墨袍,长眉横冷,威仪迫人。 士兵将李寄思放下,就在李绍跟前。 李绍并未下马,垂眼看着李寄思,抬手,对身旁人说:“鞭子拿来。” 随行将领为难,试图求情,“王爷,小二爷只是……” 李绍侧目,将领不敢多言,将鞭子抽出,双手捧给李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