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哄他,打算月下花前一夜风流后就一拍两散。只论风月,不论前路。 “……你先让我起来。” 白霜人形看着不食烟火俊逸出尘,实际做爱照样黏人,有法术制冷也被他搞得一身薄汗。 他还偏爱后入的姿势,上面乱咬,下面肏得又急。往往是整个人被他紧紧盖住,死死钉在原处。 “……哦。” 他不情不愿。性器缓慢刮过敏感的肉壁,随后啵地拔出来。一股黏腻淫液跟着喷涌,拉着丝从穴缝间被重力扯落,滴在沙发上聚成一滩。 更多精液被顶得深了,待她颤颤巍巍翻过身,扶着腰在相对干净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才缓慢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淌出来。丝丝缕缕,红白鲜明。白霜默不作声,直勾勾盯着瞧。 “……看什么看。” 这副样子实在是不适合正经说话。池澈影不自然地合拢腿,遮挡还在止不住流精的艳红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