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被发现,只是贴在齐麟门外的边缘处小心翼翼地贴着耳朵听了一回。 什么也没有,好似刚刚听到的呼唤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齐麟打了几个喷嚏脑袋晕乎乎,他也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手里攥着帷帐使了力,侧着身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床沿上,闭着眼在抓什么。 许是听错了。 花怜安慰自己往回走,想起在床上烧糊涂的饲主,脚步都加快了两分。 千万别烧坏了才好。 他的胞妹站在床前,穿着父亲给她买的蔻粉衣裙,不晓得说话便只是朝着他笑,齐麟伸手去抓,也仅仅抓住了一丁点衣摆,滑溜溜的,一个不注意就从他掌心划走了。 “站近些!”齐麟心底焦急,万般往事潮水般涌入他脑中,从前胆小甚微的胞妹因知自己不喜她,每每都与他避开,如若是遇见,他唤她做事也必定是乖巧老实的,此时他鼻尖发酸,强势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