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驱了半寸左右,身体凭在他身侧跨开的双腿支撑于榻上,有些累,但坐在他胯间被他插得实在是深,那物顶端的肉冠仿佛要冲破她的小腹,顶至她肺腑一般。 封酽握着她的腰,把她摁下去,她腰又提了起来。 摁,提。摁,提。摁,提…… 这么一番下来,薛皑腰酸得不行,忍不住睁开眼,手伸过去掐了他大臂一把,“你停手!” 他本是想矫正她的不乖,一时竟玩出门道来。他一俯眼就是她被他掌在手中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和因为不适微微扭动的小屁股,方才同她较劲时,他基本没动,她却形同自发地套弄他。 她不经意往下瞥了一眼,正看见两人身体的交接处,那怒红的肉茎剩了一小截在她花户外,再往下便是藏在乌丛间两枚硕大的子孙袋,忙又闭起眼,额头抵在他心口,“换一个姿势,这样……太深,我受不了。” 他不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