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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他逃也似的离开练舞房,带他去洗澡,弄干凈屁股裏的精液,却没办法抹掉他身上被我不温柔的动作弄出来的暧昧红痕。我皱起了眉头,小羊羔一直留意着我的神色,他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他一直都聪明又大胆,肯定发现了我这两天反常,从前他就是这样,将小心思小算计都摆在脸上,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
他爬过来,要将我的东西含进嘴裏,我按住他的肩头制止他,他就有些委屈,仰头看着我,无意识摇着已经不用塞尾巴的屁股,像是在询问怎么样才能讨好我。
我的脾气炸得毫无道理,因为他这完完全全的狗化模样,他越真诚越无辜,我就越是怒火中烧,这把火最终烧到我自己身上,焚心炙骨,体无完肤。
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有什么脸生他的气?
我跪下去,颤抖着手将他轻轻抱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小羊像是明白了什么,有样学样地也亲了亲我,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亲完略显羞涩地对我笑。
姗姗来迟的尖锐疼痛,突然在胸腔下爆发开来,我几乎呻吟出声,抱着他连身子都微微蜷缩,那种痛渗透在每一次呼吸裏,经久不散。
小羊还是不肯睡床,我就陪他一起睡地上,他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好梦正酣。我把玩着他柔软的发丝,小心翼翼守着这份虚假的安宁,毫无睡意。
其实并非走投无路,还有一种极端的方法,既然我能把他调教成狗,自然也能再把他调教成人。
我关註的只是结果,并不在意过程如何,冷心冷肺是天生的,我缺乏共情的能力,所以摧毁小羊的时候,他再痛苦,我都无动于衷。
这个过程再重覆一次,我相信自己依然不会手软,但是我并不想这样做。就算把他再教好了也只是自欺欺人,看起来像从前一样完美,唯独缺少灵魂。
最关键,最重要的灵魂。
我执着的从来都不是这个躯壳,是藏在裏面坚韧勇敢的,柔软乖巧的,又明艷热情的灵魂。
如果我能早点明白就好了。
……
我让自己忙了起来,要在不伤害老爷子情感的前提下搞杨经邦,需要费些功夫。
我要做个局,把杨经邦和蒋先生都装进去,杨经邦好办,给点饵立刻就会上钩,但蒋先生不是傻子,想要不引起他的怀疑,我必须站在绝对旁观的角度。
现有的人脉和资源一个都不能用,但我还有一张王牌,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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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绊绊凑了一章
其实我想写的梗已经快写完了,就,卡了……
要是卡不过去,啊,那个,可能就坑了,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