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她身上软软地喊她,任是谁的心肠都要被软化。 到了家,已经快九点了,东妸给佑尔洗了澡,小朋友光着白嫩嫩的身子,晃着小辣椒被妈妈放到床上。他能感觉到爸爸妈妈之间气氛的紧绷,但喝下温牛奶后,已经开始点着小下巴打起了盹。 东妸给他擦干了头发,发现他已经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佑尔一直知道她是妈妈,原来他一早就告诉了孩子。 她不想用恶意去揣度人,他太了解她了,轻而易举就能戳中她的软肋。从见面开始,他就一副胜券在握的从容姿态。这件事,恐怕也是那个男人留的后手,是想增加她的愧疚感 脑子里所有思绪汇成一股无力和寒意,渐渐临近爆发点,她胸口里充溢着一股邪火。 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就永远也解决不了。 她裹上披肩,拉开床头抽屉,取出里面的戒指,狠下心走到露台。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