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其中一个距离较远,需要快速清理。 徐鸣点了点头,同时眼神中透出一股无奈。 相处了几天他对陈墨这人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稳,或者说怂。任何行动计划都要反复预演,往往一个会议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是陈墨在假定如果出现突发情况应该如何处理的讨论。 这种谨慎的态度无疑使得它们的效率低了不少,可徐鸣理智上却非常赞同陈墨。 深处危机四伏的末世,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徐鸣自己也是资深的《只犬》玩家,深知此时正如陈墨所言,是一场没有二周目的游戏。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徐鸣愈发的敬服陈墨其人。 一言概之就是,省心。 四人两前两后保持着距离缓慢前进着,此时陈墨抬头看了眼身旁还在建造的居民楼。大概才盖到第四层,便对徐鸣做了一个手势,后退几步低声对着对讲机和林冬晓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