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着胸口,压抑着喉咙中的痒,眼泪也咳得往外涌。 过了好一会我才慢慢把气喘匀,我往后仰在椅背上,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扭了扭僵硬的下巴。 桌面上烟灰缸里积满了烟灰,因为刚才的震动烟灰落到桌面上,我使劲喘了口气,烟灰就轻飘飘地往旁边吹去。 我没理会那些,把一颗润喉糖扔到嘴里,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那张纸上。 我已经盯着这张纸看了好久,久到太阳从升起到落下,久到时钟开始进入第二个循环。 可是心里的麻并没有因为漫长而解开,反倒是越结越紧,越来越乱。 润喉糖的刺激完全无法让我的压力得到缓解,虽然我根本不会抽烟,但还是吐了那颗糖,伸手去摸烟盒。 最后一支烟被我夹在手里,我把那赠送的廉价火机打得嚓嚓响,匆忙地吸了一口,浓郁的烟味瞬间冲进肺里,我一下子皱起眉,再次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