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充满稚气的童声回荡在漠北辽阔的天地间,阮霁扬起脸看向同他共乘一骑的连城璧,“爹爹,这首诗写的真好!”此时才只九月,但北地苦寒,气候已经颇冷,阮霁小小的身子裹在一条雪白的狐裘斗篷中,更衬得他目如点漆、粉雕玉琢,仿佛从年画中出来的娃娃一般。 连城璧闻言笑道︰“你懂了?” 阮霁用力点头,“孩儿听说写诗的王大人画画的也很好,因此,这首诗听起来就同画儿一般,‘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嗯,昨天十一郎在傍晚做饭的时候,就和这诗裏说的一模一样!” 连城璧有些没好气,这一年来,他都呆在京口养伤,阿霁日日和萧十一郎混在一处,原先好好儿的孩子,就让他给养成这样,偏萧十一郎还说什么“孩子就该有个孩子样,像他一样总是板着个脸有什么好”……他又何曾总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