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了一身鸡皮。 他的唇擦过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衣料正一点一点地被剥落。 “霍楚沉!” 荆夏挣扎,可惜身体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反手去抓他的手臂。 她几乎用了全力,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划拉就是一道触目的血痕。 可是男人就像没有知觉,全然不管,咬开她裙子的上衣之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后脖颈。 手指来到她暴露在池水中的莹软上,摸到那粒因为刺激而缩紧的乳珠,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捻起来。 “嗯——霍楚沉你……唔……” 突然的快感像落地的酒瓶,银瓶迸裂,酒液溅开,一瞬弥漫在有些僵硬的四肢,让她像醉了一样,止不住地失力,往池中滑去。 而男人的手倏然收紧,另一只也探到前面,扶住她不断起伏的胃腹,一点一点地下移。 一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熟悉她的身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