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闷响。 年轻而熟识的男子早先没见他,正要去找沉容,这位好兄弟就来自投罗网了。江俞率先开口道:“你这是要去给陛下请平安脉么?怎么今日去的这么晚?” 沉容尖削的脸上透出一股难看的脸色来,把满腹牢骚都甩在脸上了,回道:“明知故问,陛下这几日政务繁忙,你耳聪目明还能不知道么。” 江俞冲他翻了个白眼,“啰嗦,快给我再开些那药。” 二人边走回太医院,边说着话,沉容放下肩上的药箱先给他去配药,看着取药簿上的数字啧了一声:“才取走十叁帖,又要这么多?你哪来的这么大精力。” 江俞不由得笑了一下,“你说的要提前准备的,兴许是你开的药有作用了吧,近些天好受了很多。” 和平常满身的不好惹脾气不一样,现在没来由的和气让沉容打了个冷颤,他忙摆摆手,“得得得,你可别说这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