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的t恤更加方便他轻佻的作弄,廖芮还在说话,她只能紧握手机,不敢出言制止,唯恐让好友察觉异样。 布料太薄,他分明的指节还没伸进领口,已经隔着衣服夹扯上她敏感的乳尖,成妙倒吸一口凉气,大脑早就分不出神来顾及听筒里的声音。他粗暴地拧上她硬挺的茱萸,硕大的肉棒缓缓挤进她仅穿小裤的腿间,磨得她眼角泛红。 他一下比一下重,有两次甚至撞击到她软嫩的花蒂,成妙实在忍受不住,低低地嘤咛出声。电话那头有明显停滞,对方来不及说完酒会的经历,迟疑地询问:“怎么了?”她嗓音十分委屈,因快意刺激出的哭泣恰到好处地圆谎:“刚刚走路没注意,摔着了。” 相识多年,廖芮知道成妙身子有多娇气,无论肌肤关节,但凡磕着碰着,必定淤青疼痛,连忙开口关心:“严不严重?那咱们下次再聊,你赶紧去处理一下,早点回床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