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唇齿和脖颈,破碎的呻吟从江舒微启的唇瓣中如涓涓细流倾泻而出。 江舒穿得很简洁,外面一件过膝的羽绒服,内里便只剩一件毛衣和保暖内衣以及半裙。周维远手掌所触之处,江舒都感觉似乎是过了电般的敏感。 他的手掌从毛衣下摆探入,贴着江舒的腰间摩挲着往上钻寻,在她胸前停留揉捏。隔着单薄的保暖内衣,周维远捏了捏江舒透过胸罩都能感受到已经挺立的乳头,引得江舒的呻吟愈发娇媚蛊人。 去床上,有点冷。被周维远脱下了羽绒服,房间内的暖气又还没充分地排放,江舒起了鸡皮疙瘩,推着周维远的胸就往床边走去。 刚在床沿边停下,江舒就一个重心不稳,被周维远压在了床上。 房间里没拉窗帘,冬日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江舒发现周维远的瞳色也被这午后阳光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琥珀焦糖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