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许陶然正在方晓禾家的饭桌上,虚虚实实的,尽是红绿养眼,喜庆朦胧。 许陶然努力应对种种热情,仍似飘荡其间,处处挨不着的游离感。 “吃过年夜饭没有?” “嗯,吃过了。”喝茶看电视时,许陶然低头回短信,方晓禾凑过来,“冯焕然?有情况?” “普通同学。” 方晓禾投来很玩味的眼神,“普通同学聊天不这样开头。” 回到家里,灯开一霎,哗然的冷清,先是不习惯,深深吸气,自在许多。 洗完澡睡进许鹤苓床上,脑袋空空的,无意识地面对窗外,烟花爆出的阵阵裂响和微光,似萧凉的烛光哔剥。 寂寥之中,她突然冒出一个无理念头:在许鹤苓心里,她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耳畔的手机屏幕忽亮,许陶然一打眼,爸爸两字格外瞩目。 因为落寞的情绪,许陶然心上盘桓了丝丝怨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