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有点想念那个叫申多的男孩了。小豹子的耳朵毛茸茸的,柔韧的尾巴也挠得她很舒服。 她给自己设限,每月至多叁次,在山野中打打野食,其中一次在朔日。她对自己的欲望管控的很好,不会无端放纵自己,这些年除了朔日无可奈何外,最纵情的一次便是被洪峪暗算的那一晚。 她不记得那个晚上登顶了几回,反正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尽管美则美矣,但第二天清醒后,她半分留恋都没有,甚至有一点杀死对方的冲动。 是个晴空万里的天,星星也漂亮,穿过树林便是小河流水。河畔浅滩林立着结实高木。一根带着斑点的尾巴从树上掉落下来,偶尔弯卷,偶尔舒展,和主人一样灵动活泼,顺着波光细流闪闪发光。 “哎,申多。” 申多一个激灵爬起来,蹲在树枝上向下看去:又是这个悄无声息的姐姐,扛着那盏山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