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样在继续么,仗不是还一样要打么,血不还是一样要流么,去芜,不要想了好不好,想得再多,我们还不是一样要做我们不喜欢做的事情,或许,这个,就是宿命吧。” 赢去芜默然不语。双眼之中,满是迷惘苦痛。 再次是侯傲雪打破了房中的低气压,她笑笑说道:“去芜,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的,我出征的这段时间,信都有什么事没,有什么人来没。”说这句话时,侯傲雪虽然像是毫不在意,但是仰起头的她,一对凤目,却是在眨也不眨的注视着赢去芜的神se。 “对。”侯傲雪苦笑道:“我有觉得我没有错,可是谁错了呢,是永隆,是严德,还是谁。可惜啊,谁也不是,要怪,也只能怪这个乱世罢了。” “乱世。”赢去芜叹道:“为什么要有乱世,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不能天下太平,为什么不能安居乐业,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