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喜。 再给我说一句。 好香。 我会兴奋到手舞足蹈。 我还是找到了那人,连我也分不清他是谁。 但他是谁呢? 是包间的服务员,是剧院的保安,是公交车的乘客,是他的那一面镜子。 我们扭打在一起,我也逐渐忘了,我也曾是一个混混,也曾在一处地方闯出过一片天地。 我未曾怕过什么。 哪怕是尖利的钢刀刺进他的左眼,我也全然不惧。 镜子就是镜子,很脆弱。 碎了就是碎了。 血迹四溅,血肉迷糊。 我无感的拔下插进眼珠的钢刀,朝着他的斜跨插了下去,任其哀嚎。 警察来时,我也跨上墻壁走掉了。 我不害怕犯罪,更不害怕坐牢。 无论在哪裏我都只是孤身一人。 可现今不同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清欢同学。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