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口喂她喝完。这日汤药还在凉,忽然有仆人找峦玉说事,她趁机把汤药全部倒入空茶壶,只留个热气腾腾的碗放在桌上。 峦玉回来后,眼神在空碗上一聚,浅笑道:“今天倒是乖了。” 岚烟原先还心虚得不敢看他,闻言忙不迭点头:“我喝完了,二哥放心去上朝吧,别误了时辰。” 他身形不动,温和提醒:“平时你不是嫌药苦,喝完总要吃点酥酪的。这次怎么不吃了?” 岚烟一愣,刚才为了做戏做全,她明明喝了半碗。低头看了眼仅剩一半的酥酪,才意识到他在观察自己的反应,连忙强笑道:“二哥说什么呢,我不是吃了嘛。” 峦玉对她笑了笑,回身道:“我去上朝了,你一个人乖乖的,等我回来。” 见马车启程驶离府门,她方才惊觉满背冷汗。这种恐惧比在君雁初身边潜伏时更强,今天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立刻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