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微醉的少女红着脸庞,轻轻道:“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那石桌上的梅子酒放得那样远,可一缕青梅之香仍是飘了过来,在鼻尖荡漾着。 短短数日,物是人非。念及此处,怎能不伤怀? 轻轻抽了一抽鼻子,便挺起了胸膛。云凌轻轻正了正头上的银簪,心中叹道:“云凌啊云凌,长些志气,切莫再为那薄情男儿惆怅伤怀了!” 爹爹从小便教导,虽是女儿身,不求为国为家建功立业,可若想活得自由精彩,也需要有男儿般的志气。男儿当自强,女儿也需有泪不轻弹。 “小姐。”佩儿起夜,见云凌竟神情恍惚地站在院中,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踱着小步为云凌取一件素色披风披上,“小姐怎么夜里起了身,当心受凉啊。” “夜里清静。”云凌只淡淡留了一句。 督察御史本也不是什么高官,自然是不得那百官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