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换了衣裳回去,预备传召。” 陆靖柔由他伺候,换了一身浅雪灰墩兰纹的单衬衣,头发梳拢成规规矩矩小两把头。正中簪一支海棠点翠头花,朵朵白玉海棠或疏或密,渐次绽放,衬得镜中人好一张莹润脸庞。侧插珊瑚壳蟹纹点翠簪,极亮的小颗东珠镶做蟹眼,形神兼备,可爱之极。耳上戴一副羊脂玉珰,衣襟纽子上挂青金石十八子。也就几刻钟功夫,萧阙手底下转一圈,收拾出个水芙蕖似的姑娘。用双喜的话说,哪还看得出平日半分吊儿郎当。 萧阙事无巨细,临走塞给她一柄狸猫扑蝶团扇,拿在手里扑赶蚊子,叮嘱道:“腰上的香囊勿要跑丢了,里头新换了驱蚊的草药。” 她淘气得很,趁他不备,临走时把他压在门边又亲了一回。 “我走啦,明天见!” 他的小淘气包脆生生地说,两叁步跳下门前石阶,转身挥了挥手,跟着如意儿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