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怀雀的头屡次被他顶得撞到床头架,疼得怨嗔娇喊,却被他笑着堵住嘴,狂乱舔吻一通。 “没用的小笨蛋!” 他直起身体,粗暴地把怀雀翻了个身,不容置疑地命令:“跪着趴好,屁股撅起来。” 怀雀早已学乖,在这种时候老老实实听他的,反抗只会招来更严重的欺凌,何况她爱他入骨,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的爱。她塌下上半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爱液泛滥的花阴一览无余。 宗政谦揉了揉她光滑的小肉臀,忍不住俯身亲两下咬上几口,才扣着她的腰再一次顶入穴内,放开手脚恣意抽送,肉茎拼命往最深处捅,顶端抵在一道细口处死死碾磨旋转,最终破宫而入,致命销魂。 “不要……” 被腹腔内难以描述的酸涩刺激到颤抖的怀雀仰起细颈,娇声莺啼,睁大了眼睛,滚落两颗泪珠。 “不准不要,乖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