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气球似的,被人捏一把,又充气,再捏一把,再充气,又紧又胀。 “说什么傻话呢?”她问。 那酒厂她一看就知道了。老板是镇上出去的,效益可以,但规模不大,前些年回镇裏,请客吃饭,姓周的也去了,老板还问姓周的愿不愿意去跟他干。 这种个人厂子,乡裏乡亲介绍工作,哪裏就到了被举报的份上。 亲戚间,尤其是不常走动的,喜欢把人情说得比天大,好给你来我往增加筹码,因此彭芸能猜到,姨婆会怎么跟年轻稚嫩的纪晴晴夸大其词。 然而她没猜到的是,这傻姑娘,要把自以为天大的人情扔掉,拼命想留在她身边。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去了。”纪晴晴哽咽着望着她,她没办法,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彭芸相信她。 “我以前不敢跟你说,怕你因为我妈不待见我。我想说,可是害怕。” 大冷天的,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