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赵云秀有些灰头土脸,但一身银甲却是锃亮,虽说是“杀”进来的,但西楚残部几乎没怎么抵抗,兵不血刃,倒让做了万全准备的禁卫军有些意外----他自然不会知道,在他们进来之前,某个等死等的无聊的女人已经用一番“天命论”动摇了敌人的军心。 赵云秀立在祭坛外,瞥见中央的君千玦安然无恙,心中大石落下。 当初天子执意要单独从密道先入此处,他原本是不同意的,毕竟到时候君千玦孤身闯龙潭万一出点问题,没人担待的起。 只是没想到从来一意孤行惯了的天子,这一次,还竟然反常的跟他解释了一下。 他还记得当时,君千玦那双已被天下人视为“嗜血冷酷”的眼眸中,有微光浮略,天子说,‘赵云秀,你功夫虽好但并不胜朕,论心性城府、领兵谋略,也因年轻而有所限……你可知道,即便是这样,朕为何还一直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