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描了红圈圈,但是路执涯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不到相片里活泼可爱的人上。 路执涯一直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在未来岳父岳母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拉低好感的事情。可越是警醒越是故意忽视,他就越是在意床头放着的跳蛋,偏偏送他礼物的人,正喋喋不休的回忆着儿童的美好,只有他一人思想太龌鹾。 长发不时扫到他脸颊,夹杂着幽幽香气,他每次吸气都是对她的渴望,终于忍不了,手放在她腰后,顺着她腰背的曲线上下抚摸,睡衣布料柔顺,摸着很舒服。 说到自己小学小提琴比赛得到一等奖的席薇停了停,炙热的大手已经摸到她臀部,盘旋揉捏,她假装不解和天真的回头:“你在干嘛?” 她挺会折磨人的,路执涯这样认为。 “你说呢?”身子向她压,路执涯埋在脖颈后面,下巴蹭开头发,亲吻露出的洁白脖颈,手插入她肚子与被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