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中犹有惊惧:“绿萝确实不明白世子所指, 绿萝七岁就跟在小姐身边, 十岁时被迫听命于监督小姐, 这么多年过去,一直安然无恙, 也是最近才被密令送信的。” “至于小姐的腹痛之癥,由来已久, 还是当年老爷在时,为小姐寻了名医看病, 才能有所缓解。” 绿萝语速飞快,不带停顿,极像是惊惧之下一股脑倒出所有。 沈临面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他驱动轮椅,移至绿萝身前,观察她的同时, 右手手指并拢, 往外朝云山摆了摆。 云山将钢针收起,转而将一旁托盘裏的毒酒壶取了, 又将托盘裏的七个小酒杯一字排开,逐个斟满后,才将托盘端起,站至沈临身侧。 “此酒前两杯, 尚有解药可解, 若饮第三杯伤及脑部, 便会从此失智疯癫, 与死人无异。”沈临慢条斯理端起第一杯酒,道:“待会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