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亲生的爹娘,兄弟,认亲和不认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 顾知山皱眉,见月容一脸死气沉沉,心口针扎似的疼,连这滑嫩的羊羔子肉都不香了。似乎,替月容受罪才能好受一些。 不过,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月容的顾虑。“张家从没放弃过要找你,你何必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若是按照张太傅的性子,想必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只怕比本侯还耐不住性子。” 更何况,顾知山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这张家嫡子之所以守在青州,就是因为嫡亲的妹妹在附近丢失,才弃笔从文镇守青州,张太太更是经年累月住在青州,只为了寻找女儿。 若是真知道月容就是嫡亲的女儿,哪里会有不联系的道理。 月容听了这似是而非的一席话并没有开心多少,一时之间看着窗外沉沉夜色,竟然不知自己要归往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