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说,对他是一直这样的。江年有时候想,父亲看他好比看做阶级敌人一般零容忍。 “您指什么?” 江之毓知道了儿女的事后也不着恼,只是安顿好那母女二人,单独和江年谈话。但此刻见江年一副平淡的样子,倒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发个火。 “你从小就不比念念,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你什么事都摆在脸上。”江之毓笑了笑,点燃一根香烟——这种时候还是尼古丁更管用。“说不上你们两谁更好,谁更糟糕,但是江念确实比你更省心……”江之毓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更添疲态,看着江年垂下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可最委屈的也是她。” “事情发展到今天,是我和你妈妈的失职。”江之毓吸了两口烟,却发现根本于事无补。或许现在能让他舒心的办法只有让时光倒流了。 “您不必揽责任,念念是我……” 江年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