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关山熠的下巴。 “你把自己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关山熠就像个奴隶一样被捏着下巴,即便是自下而上的目光,但那目光的主人是余昭。他被攫着下巴说不出话,呼吸都变得困难,但是那样被操控的滋味竟然让他生出一分快意。 被这样对待,他也会爽。 刚才做爱的时候,他掌握主动权,现在余昭掌握主动权。哪个他才是真的他? 关山熠就这么呆呆地任由余昭拍打他的脸颊,她只是轻蔑地笑了声,坦荡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无论她站着被插,趴着被插,她从不把自己当做被动的一方,她可以体力不如他,但绝对不会不如他。她永远永远,不会臣服于别人。 应嘉磊就在门口,看见关山熠杵在原地,像脚上被钉了钉子;余昭开了门,眼角带媚地出来,脸上却冷得像冰雕。 这样的女人,对于应嘉磊实在是有些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