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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高危在途打击
矛小喵看上的男朋友如它所说,是一只手无掷矛之力的柔弱蛞蝓猫。
它和所有蛞蝓猫都不一样。
“小喵的族哥你好,我叫朝。”
绿色的猫崽乖巧地蹲在避难所裏,阿黄绕着它来回观察。
“你身上的绒毛,真的不是病变吗?”大猫很是担忧。
面前的猫崽,比起蛞蝓猫,更像一只猫。
据它所知,从矛大师到溪流之类的亚种,似乎都没演化出过浑身绒毛。
也怪不得矛小喵说对方不怕它(就这厚实的迭甲,哪个尾槌能砸伤)
“我应该是变异吧。”绿小猫摊平任由大猫检查,“从有记忆以来,就只有我一只猫,也没遇见过同族。”
“阿朝呜呜呜,”矛小喵眼泪汪汪,蹭蹭朝的脸颊,“以后我们来当你的同族吧?我有好多好多朋友,你就会有好多好多同族。”
朝安抚地回蹭,温声道:“不用为我伤心,我不值得。”
“你在说什么呢喵,”矛小喵忿忿地朝它哈气,热气打在猫耳上,“我在刷你好感度啊!”
“看到我哭你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猫崽背过身,抱住大尾巴自闭,“哼,阿白还说它是什么恋爱专家,就这?果然,妈妈才是对的……”
朝肉眼可见地手足无措。
阿黄一眼看穿矛猫的千层套路,走过去拍拍朝,“你跟我来。”
矛小喵偷偷竖起耳朵。
大猫看了眼不安分的猫崽,走得更远了。
角落裏,阿黄问朝:“你是什么?”
它失去了很多记忆,朝心想。
但残存的记忆中充斥着苍白与冰冷,想来其余记忆也不外如此。
于是朝告诉阿黄,“我曾经是圣徒,也是朝圣者。但现在,我只是朝。”
…
工业区的避难所都没有阿白它们的痕迹,阿黄不得不考虑,它们是否前往了更远的地方。
【烟囱天棚】
“你们说了什么?”矛小喵凑过来,悄悄问阿黄。
大猫嫌弃地推开它,“在聊你的配偶大事。”
矛小喵唰地小脸通黄(你在想什么),同手同脚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