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乘着一辆马车前往郊外,巧雨给她递过去一盏茶:“姑娘, 喝口水。” 沈嘉仪接过, 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距离景辰苑越近,她心裏越紧张, 直到那奢华巨大的宅院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 沈嘉仪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平覆了许久才下了马车。 许是想给顾承霄一个惊喜,她命车夫将马车驶离,自己则由巧雨扶着去敲景辰苑的门。 来之前,她带上了代表摄政王身份的令牌, 景辰苑的小厮见到应当会放她进去。 厚重的高门缓缓地打开, 苑内比她想象得要有人气得多,并不像久无人居住的模样。 沈嘉仪见到面目森冷的小厮, 将袖中的令牌递过去:“有劳了。” 谁知那小厮见到令牌也不动, 反而冷嗤一声,道:“又是个攀附王爷权势的女人?”几日前住在裏头的那位也是拿着这样一块令牌,他低声下气地伺候, 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