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马上嫁出去,至于受伤的事情不必藏着捏着,放话出去就是,大夫不是说了,可以慢慢的调理,咱们也不是调理不起来,反正一切以安玉为重,谁都不可给她做打算。” 说着,阮老太太叹了口气,靠着椅子背上,“即便是要过继个孩子,要什么赘婿呢?”她说着又看一直不说话的阮安仙,“你是最疼惜你妹妹,你来说说吧。” 阮安仙就是等着两个人把话说完,她笑笑,“母亲说的极好,您一直把安玉视如己出,我很能感觉到的……” “只是赘婿的人选,谁能把控的好呢?阮家底子就在哪里摆着,万一有攀图权势富贵的假意讨好安玉怎么办?” “女儿家又不似男人家,还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说话,一毁就全部毁了。” 阮老太太点头,“是这个道理。” 阮安仙又道:“祖母也说的很好,受伤的事情不能瞒着,否则外面还不知道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