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在万众瞩目中入了席,向两宫太后跪而请罪道:“竟劳太后久候,请降罪。” 哲哲忙遣人扶她起来,笑道:“今儿就是咱们亲戚借着硕塞婚事的由头,一块儿喝酒玩乐,没那么多规矩。来得晚了,罚酒三杯就是。你眼下身子重,吃不得酒,权且记下,等出了月子,还是得补上。” 钱昭起身,低头恭敬地应了声是。 布木布泰似乎兴致不高,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哲哲遂命开席。钱昭松了口气,坐下之后,顿觉饥肠辘辘,便从果碟冷盘中挑了两样食用。她看摆盘精致,入口味儿也过得去,心道小卢差办得不错。 旁人都是两到三人一席,只有豫王府独她一个女眷露面,故而清静得很。但热菜才上来两道,豪格福晋便过来请安。钱昭轻巧地打发了她,随后蒙古贵妇们成群结队而来。以水代酒,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相较于自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