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会打电话到她宿舍要她下楼,寒晓则拜托室友,但凡听见这个人的声音一律替她挡掉。 开始室友们还以为卓剑是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一个个热心地或直言呵斥或婉言挡拒,直到一个星期后的这天,她们几个在楼下一块儿遇到卓剑,顿时纷纷倒戈。 每个人都想不通:“寒晓,那个男生很高很帅啊,本来就觉得他说话很有气质,现在看来整个人都很有气质嘛,还对你那么痴情,你为什么拒绝他拒绝得这么坚决?” 寒晓不愿深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是没办法的事。” 当例假足足推迟了半个月都没来,寒晓终于敌不过心底的恐慌,放下了鸵鸟的姿态。她硬着头皮去一个远离学校的小药店买了早孕试纸,在看到鲜艷的两条杠时,只觉得一颗心直直地摔落在地,碎作尘埃。 接下来的半个月,寒晓再也没有办法去上课。她一直闷在宿舍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