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买到些物美价廉的货品。 而周牧芸的柴禾算得上其一。 这日她天不亮就出了门,挑上四大捆柴走了十几裏山路,就为了赶这趟早市。 刚坐下,歇了没多久,柴禾就已卖出去两捆,赚得二十来个铜板。 她将这些钱往粗布荷包裏一放,叮铃铛的声响脆生生,那张木楞的面庞显得柔和了些。 那邻摊上的李陈氏听到这好听的响儿,抬眼瞅了来。他家妻主时常下河钓鱼,有多余的便拿到这裏摊卖,因而见过周牧芸几次。 “姑娘,今个儿你心情不错。”见她如此神态,李陈氏调侃道。 周牧芸闻声面无表情地看过来,透出些许迷茫。 李陈氏从前就知道周牧芸是个老实木楞的,倒也不怪她不搭腔,反而自顾自地开了话匣子。 从秋日河裏的鱼儿说到镇上新开的酒楼铺子,再到他姨表弟家中擅烹饪的小儿郎。 周牧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