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臺前,周屿焕陪着她蹲下,给她揉脚踝。 婚礼很小,几乎没有商业往来的人,只是亲戚朋友,我妈和我因为沾了曾经“家长圈”的光,也来了。 那条狗站在他们身边,有个孩子很调皮,在甜品臺那裏跳来跳去,弄倒了一块蛋糕,狗去舔,被周屿焕叫回来,服务员帮忙清理,狗踩了裙摆一脚,化妆师把温锁叫走处理婚纱。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狗,印象裏这狗没名字的,就找个话题:“它跟了你这么多年了,该起个名字。” “有的,叫其其。” 它好像也知道犯错了,趴在周屿焕脚边,一动不动,周屿焕弯腰帮它擦身上的奶油。我熟悉的那个人又回来了,只要确定温锁爱他,就能遏制住他的劣根性。 有了这个认知的时候,我心裏有块石头突然落地,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对他回到我身边已经不抱奢望了,但是有这么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