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采臣默默收起了书卷,擦擦脸上的水渍,将地上那一支开得娇艷的荷花拾起。
“哎,可惜了,我可没有漂亮的花瓶来养你啊。”宁采臣摇摇头,对着荷花枝自言自语,书呆子气十足。
他在兰若寺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带缺口的瓷瓶,刚好盛下这枝无辜的粉荷。
宁采臣将它放置在窗臺旁的小几上,迎着晨风,荷枝格外娇俏鲜嫩,让人心情舒畅。
宁采臣铺开泛黄的宣纸,细细描绘起这株受他牵连的荷花,没有多余的颜料,宁采臣就拿燕赤霞的朱砂抵数。
一株秀荷就这样跃然纸上,俏生生、活泼泼,带着浓郁的生命力。
宁采臣转身洗笔,被压着的宣纸却无风自动,飘飘呼呼飞远了,宁采臣在后面惊呼,也无可奈何,只能捶胸顿足,连连嘆道:怪哉怪哉。
那张荷花图飘飞的方向恰好是枉死城的通道,细细卷起的荷花图被送到黑山老妖手裏。
这个苍白的男人拎着画纸打量许久,轻哼一声以示不悦,却也让随侍的小鬼细细装裱起来。
一株含有丹砂的荷花,无疑对鬼魂杀伤力极大,小鬼捧着画瑟瑟发抖,就是不敢打开。
黑山老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这书呆子就会添乱,花张图用什么朱砂?!待他处理好这摊子麻烦事,他就把他抓回来……
兰若寺,太阳斜照在大树上,穿戴整齐的燕赤霞总算出现了,一向刚正的脸上带着些羞赧,这很不对劲啊。
宁采臣看着道长,拱手作揖:“不知何时送兰若寺的……这些姑娘上路呢?”宁采臣问得却是昨晚聂小倩最关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