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砂锅,“你怎么就这样端过来了!不烫吗?” 他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惨叫一声,“啊!好烫!” 程妈连忙用飘浮咒把砂锅飘起来,笑瞇瞇地鄙视他:“你个二货紧张过度了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嘆了口气,又哀怨地望向了产房的门。 大概是被他的怨念影响到了,没过一会儿庞弗雷夫人就打开了门,一脸喜气地告诉他:“生了,是个很有活力的小伙子。” 婴儿的哭声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程景严着急地从她身边的缝隙冲了进去,看到爱人白着一张脸在床上昏睡,大惊失色地回头,“庞弗雷夫人!西弗怎么了?” 在旁边抱着他大哭不止的儿子的女医师好笑地说:“麻醉的效果还没过,他只是昏睡一会儿罢了。” 他松了一口气,在爱人汗湿的额头吻了一下,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会儿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