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压得厚厚一沓,信封都比寻常大上几倍。 而这师徒两个,一个不爱啰嗦,一个不善言辞。薄薄的信封裏,除了大事已成,就是报彼此平安。 也早已猜到,他们在云州的家人,一定有许多话要说。 摊开信纸,一沓厚实地握在手裏。赫安认得这工整端方的笔迹,必定是江棠哥的。可中原的字,他却不认得多少。 有个人却全部认得。 赫安找到他的时候,这个草原上唯一一个中原人,正懒懒地枕在草堆裏,几只雪绒绒的大羊正着围着他嚼草。 “想知道?”铭云反手枕着两臂,抬眼望他,乌发间掺了草屑,敞着颈上的盘纽,嘴裏也叼着根长草。 他虽然也想知道少庄主的消息,但更乐意听小徒弟说点别的。 所以他好整以暇地相问:“江棠怎么教你的?” 少年立刻皱了眉头,神情肃穆。捏紧了手裏的信,抿唇盯着草堆...